依賴在那石頭上的彩蝶

棻仔

12.該死的鹽酥雞


如果我說我開始依賴著你不是因為蜂蜜,那你想是因為什麼呢?

應該不會是鹽酥雞吧......






「喂!  我要去買鹽酥雞你要不要吃?  」石風問著

這句話從那石頭男口中說出時

已經是佩恩來到這個補習班的第貳個禮拜

在這段期間他們的交情雖說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但或許這名叫石頭的男生開始注意起蝴蝶女孩了!





佩恩 我今天有騎摩托車攸  要不要等等下課我帶你回家呀?     坐在佩恩旁的男同學傳一張小紙條寫著

佩恩  要不要等等一起去吃晚餐呀?  我請你攸  坐在佩恩身後的男同學也傳了一張

這整堂課下來少說也有7. 8張邀約的紙條

而佩恩好像被那石頭男給傳染了一樣   一張都沒有回覆!

只因為石頭對她說了一句

等等我要去買鹽酥雞你要不要吃





「石頭男,  阿不是...石風  我要和你一起去買」   佩恩邊跑邊說著

「恩」石風冷冷的回覆






「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呀? 」佩恩跟在石風後面小聲的說著

「可以呀  不過請講重點  還有問點比較高層次的問題! 」

「喔  我是想問   為什麼你轉變這麼大呀?  從那有點自閉的卡比獸轉變成很多話的喵喵?... 」

「你是神奇寶貝看太多嗎?  我的轉變?   有時間讓你想這些  那你幹麻不去思考為什麼神奇寶貝進化後和進化前會差這麼多?  為什麼溫馴的小火龍進化以後就變了個樣?  而且我

記得比卡獸進化不是變成喵喵!  比卡獸好像沒進化吧? 」石風冷冷的說著

「你很奇怪耶  那些是卡通又不是真的  你的轉變才是真的呀  哪能拿這些來比較!!  我看你在逃避我的問題吧  」

「既然不是真的那你現在拿出來講幹麻  而且很抱歉  關於轉變的理由  可以有很多  面對你我也不必說實話  所以你也不必問我  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那就不如不要知道比較好不是嗎?」

「可是我很好奇呀  而且我說過吧  我不懂的問題不清楚   我會睡不著呀!!  」

「這種精神很可嘉  不過應該拿去數學方面會更好!!」  石風像是有心事一樣接著說:「 有些事不一定有理由  就算是依照所謂的不變定理  也都不一定有它的理由!  」

「喔....那....」佩恩好像還想繼續追問下去

「沒什麼那不那  不要在問我這些問題了  你該知道我會讓你知道  你不該知道的 我永遠都不會讓你知道  有些事情看一半就好  沒有必要和花多餘的心力去做到百分之百  那太累

也不像原本的自己  」

「可是很愛問就是我自己呀 」佩恩反駁著

「那很抱歉  不喜歡說太多就是我自己!!  」石風堅定的說著






就這樣兩人之間的空氣尷尬著

直到兩人到達了一家鹽酥雞店   而店名叫做   林媽媽好雞排

「阿這家店名還頗有創意的說.....」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說出這麼一句話







「痾....我要兩份鹽酥雞還有魷魚  這樣就好了! 」石風忍著笑意說著

「好  稍等攸  」一位看起來40幾歲的阿姨答話著

在等待的時間

石風只是一直往油鍋內看    彷彿像剛睡醒的卡比獸看見食物一般       臉上充滿著飢餓的表情

「石...石風  你很餓呀?  」佩恩看著石風說著

「廢    補這久的習  都還沒吃晚餐咧  當然會餓 」

正當佩恩想回話時

此時的老闆娘突然說了一句  「我說小子呀  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要對人家好一點罵  不要罵她呀  她也是關心你耶  」

「老闆娘  我 ......  不是他....」佩恩講到一半又被老闆娘打斷

「不要害羞辣  這份魷魚老闆娘我給你多一點辣 」老闆娘發揮台灣人以已為傲的熱情說著

佩恩無言的說「我.....」

石風突然像是發瘋一樣的笑

「ㄟ  你笑什麼笑呀  你幹麻不解釋清楚呀  我跟你明明就不是呀  」佩恩生氣的看著石風

「奇怪    我剛不是說過我不喜歡解釋東西嗎?  之前想當鹽酥雞學徒  現在到想當我女朋友呀  哈哈  」石風拿著老闆娘給的比較多之魷魚和雞排就走了

「ㄟ  等我辣!! 」

離開時彷彿還隱約聽見老闆娘說了一句

「這對情侶還真甜蜜!!」



我上輩子跟鹽酥雞有什麼仇呀,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該死的鹽酥雞

棻仔

13.我認識很多作者!!


彩蝶的自信原來在石頭面前只能算是多此一舉。







「ㄟ  剛被誤會你都不會怎樣攸?  」佩恩瞪著石風說著

「你說剛剛那個老闆娘攸?  被誤會  所以咧?  反正誤會這種事情要當事人自己覺得她自己誤會別人然後在自己改過來才有意義!  不是嗎?  要給別人學習的機會!」

石風無所謂的說著

「你...你你你  這什麼鳥邏輯呀?   誰教你的?  真是大怪咖耶!!」佩恩無奈的看著石風

「我不覺得哪裡怪  反正自己自在就好  因為用別人邏輯活著  對我來說很無趣  這樣的人生很無聊」

「我覺得這都是你拿來逃避問題的藉口!!  坦白說其實你喜歡我吼  所以剛剛才沒有反駁阿姨  」佩恩自信的說著

「呵呵」石風突然停下腳步並低著頭對佩恩冷笑著說道 「小朋友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的想像力可真豐富!  如此顛覆現實的創造力  我伊某發自內心的讚美你! 」

佩恩頓了一下說「痾......不然是什麼原因呀?  你說呀! 」

「我剛說過吧?  我不喜歡解釋事情那實在太麻煩了!」

「你看吧  你果然....」

正當佩恩想說下一句話時,石風突然把鹽酥雞裡的米血塞到佩恩的嘴裡「閉嘴! 」











一句話、一聲語,將今晚有點吵鬧的夜晚安靜了許多

自從閉嘴這個詞組脫口而出時,路燈光下的兩人並沒有繼續的交談

佩恩在腦海中反覆思考著這名叫怪人所擁有的特殊邏輯,【怎麼可能會有人擁有這種鳥到不行在鳥的邏輯!! 簡直是怪胎罵! 】佩恩低著頭在心中咒罵著










「你是不是神經病,還是自戀狂?  」石風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意思?  我哪是神經病  更不會是自戀狂!! 不要突然罵人辣! 」佩恩大聲的說著

「不是神經病的話  幹麻一直在心裡幹譙我 ； 不是自戀狂的話  幹麻認為我會喜歡你 ?  如果以上兩點都不是的話  那我建議你可以去看心理醫生  你可能是罹患了新的心理疾病  

非常值得研究和舉發! 」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心裡罵你?....」佩恩好奇的看著石風

「因為只要有人在心裡幹譙我     那時候我會突然很想打噴嚏 !  這是小叮噹跟我說的」

「痾......」

佩恩,,,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但不知道合不合你所謂的高水準....」佩恩說著

「問吧  反正我也不期待你會問多有水準的問題  你就問吧!  有時候走路真的很麻煩  超無聊」

「你喜歡看書嗎?  我是指那些課外讀物!! 」

「喜歡呀  怎了?  想考我作者名子呀! 哈 」石風笑著回答

「正是  那你喜歡看誰的書呀? 」

「我攸  你認識岸本斉史嗎? 」

佩恩努力想著石風所提到的這個名子「不認識.....他有寫什麼比較受歡迎的書嗎? 」











石風滔滔不絕的說「當然有!!而且還是風靡全台灣日本美國等等的書咧!!  小至剛出生幼兒  大至躺在棺材裡的老人  簡直是大小通吃的適合闔家一起圍爐欣賞絕品好書!!」

「是攸是攸  這麼利害的人我怎麼都不知道  看來我要多接觸嚕  那..那本書的名子叫什麼呀?  我去書局找看看 」佩恩好奇的問著

「火影忍者  聽過嗎?  超好看的耶!!  現在還在連載!! 」

「痾....那是書嗎?....」

「廢   當然是  漫畫書怎麼不是書呀!  我還喜歡尾田荣一郎、富椾義博等人! 」

「他們又是誰呀 ?....我怎麼都沒聽過呀...」

「是海賊王和獵人的作者 我最愛的是藤子不二雄的小叮噹」石風靜靜的說著

佩恩頭上頂著三條線問著「痾.....阿有沒有台灣或中國這方面的呀?....」

「當然有呀」

「真的攸  誰呀誰呀?  」佩恩霎時眼睛亮了一下

「熬幼祥」

佩恩好奇的問著「他又是誰呀?  」

「畫烏龍院的作者」

「......能不能講一個寫文章的呀?  」

「好呀  不過他沒出過書攸」

「沒出過書?  那你怎麼認識他? 」

「笨  在網路呀 」

「喔...阿是誰呀?  」

「棻仔.....」









「你知道一件事嗎?」佩恩靜靜的說著

「你沒說    我怎麼會知道  你想讓我知道哪一件重要的事呀?!」

「你沒救了....」





跟你聊天真是浪費浪費我的時間!!
其實如果眼睛睜亮點,我的名子應該真的是唸ㄈㄣ......

棻仔

14.發過誓


這一瞬間我看見了屬於石頭的幽默。









深夜的補習班,總是會不經意的像外露出一點熱鬧氣氛

雖然學生們經過一天的課業洗禮,臉上卻還是帶著一抹笑容開心的離開補習班

烙印在臉上的笑容   並不是學習到了豐富知識的笑容   反而是為下課註下美麗的燦爛作為最好的鐵證

一個永遠用烏龜緩慢速度走在回家路上的怪人

一個走路不專心到被絆倒而永遠只會怪罪市政府沒錢把路鋪平平的怪人

一個一輩子不知道紅燈要停下來的怪人

一個不會用正眼瞧他身旁女孩的怪人

在這條因為他跌倒而證明政府沒錢鋪平平的馬路

靜靜的走著,身旁在前兩個禮拜卻也多了一個陪伴的人

或許對他而言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吧?!











佩恩用跳躍的方式跳在石風的右側「ㄟ   石風  你不是說走路很無聊嗎?  那怎都不講話呀?  」

「無聊並不代表要找事做  甚至是找人聊天  無聊的感覺有時候享受一下也不差  」石風用他一貫的語氣說著

「ㄟ  你這種鳥邏輯真的很奇怪耶  真搞不懂你腦子裡裝什麼東西  」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一件事情? 」

「有呀  我很好轉移話題這件不是嗎? 你跟我說的我沒忘呀  」

「很顯然的我不是要講那件 」

「阿不然是哪一件呀?  」

「你           很聒噪」











佩恩心理嘀咕著   這小子真不會留點口德  好歹我也一片好心要跟他聊天耶!

石風像是會讀心術似的看穿了佩恩的心思「 很抱歉  我是直腸子  所以不會留什麼口德!  看到食物倒是很會流口水 」

「ㄟ....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情?  」

「可以  反正我也不期望你能多安靜 」

「你為什麼總是能看穿我的心思呢?  」

「不是我能看穿你的心思  而是經驗! 」

「經、驗  ?......」

「沒什麼  只不過遇到的多   自然就明白後面你所要說的話   我不是那種喜歡講廢話或者聊八卦的人  所以你也就不用花太多時間在和我講話或傳紙條了!  你應該有你自己的

事要做不是嗎?  聽說追求你的人很多  你應該很忙才對呀  怎麼有時間來找我猛瞎哈拉?  」

「別說了  說到那些男生就有氣  他們對我來說太普通了  更何況長的帥又不代表是好男人   跟那種長的帥的男人交往  簡直就是住進了非法的爆竹工廠裡  他隨時要爆炸你都不知

道所以就不想花什麼時間理他們 」佩恩無奈的說著

「瞧你言下之意   那我應該不是那個你所要花時間理的人吧?  」

「什麼意思呀?  」

「我覺得我很帥呀 」












今天晚上是佩恩第一次動手打一個像風一樣神秘的石頭

如果你要問那種感覺是什麼          我只能跟你說

很痛......










「靠   我向我皮包裡的那張國父發過誓不能罵髒話耶  幹麻逼我  害我破戒  」石風用手搓著左手說道

「誰叫你不要臉   欠打」

「要不是我又向我錢包裡的那四個死小孩發過誓不能打女生  我一定會捏回去!  該死的  早知道就不要發那個毒誓了!! 」

石風說完之後  佩恩用很誇張的笑法笑著  「ㄟ  你發過什麼毒誓呀?  打女生會怎樣呀?  說來聽聽罵!! 」

「不要戳我左手辣     」石風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被捏傷的左手「要是我打女生的話  我永遠都會看不到那四個死小孩和國父  搞不好會可憐到連蔣公都消失在我皮包裡  你說

慘不慘?  人生要靠四個小孩吃飯真難過  他們一定是財政部長的誰  不然怎麼想也是要放我的照片  而不是那四個死小鬼呀!!  真是想不通!! 」













我覺得那四個小孩一定是...........柯南裡面的少年偵探團.......痾....好像少一隻.....
該不會是長大後的天線寶寶吧?.......希望.......我可不想靠這四隻生活......好像會很悲哀.....

棻仔

15.朽木其實也是儒子


飛舞的彩蝶輕輕的停在石頭上,卻發現原來石頭一點都不神秘。







「靠   我今天才發現你很愛捏人耶」石風用兩手交叉的方式  左手搓右手   右手搓左手.....

「誰叫你欠捏  真是不要臉  就憑你這張臉  我看連照相店老闆都會說拒絕拍攝咧! 」佩恩惡毒的說著

「好笑  那既然這樣你幹麻一天到晚跟在我後面?  」

「我哪有  我只是剛好順路回家呀  」

「聽你在五四三 」

「不跟你講這個辣   ㄟ  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什麼突然變這麼多話耶 」

聽到這   石風的臉突然從大笑轉變成一點點的憂愁「你這女人  幹麻一定要知道?  知道了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實質上的幫助吧?  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讓你聯考考一百吧?  」

「我只是很好奇好不好  只是想知道一點關於你的事  這樣以後也許你在想什麼我也能多猜到一點  不是很好嗎?」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自然界裡的動物只要到了能獨當一面的時候  牠們的父母就會急著把牠們趕走?  」石風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當然知道  動物星球有演攸  那是因為牠們已經長大了  不需要父母的保護呀!!  然後牠們也都該有自己的未來  所以就趕牠們走嚕」

石風冷笑了一聲「你   果然很膚淺」

「你你你說什麼?  不然你解釋呀!! 」佩恩生氣著兩手叉腰

石風語重心長的說著「那是因為牠們不想要讓孩子們發現  在牠們心中那兇猛的父母漸漸的老去  漸漸的變成一個只會拖累子女的父母  牠們不想  所以在牠們完全老去的時候就

趕快把孩子趕走  避免孩子有所牽絆  牠們不想讓自己的事情拖累到自己的下一代  所以才趕緊的把孩子們趕走」

「那...那牠們呢?  牠們不怕沒有孩子的保護被其他動物攻擊或吃掉嗎?」佩恩傻傻的問著













「不怕  因為在牠們心中很了解大自然」

「了解....大自然?  什麼意思呀?  我不懂」

「一段生命的價值不值得干擾到另一段  即使那一段很渺小」

「那牠們的孩子都不會回來找牠們嗎?」

「不會   因為在牠們當上幾年前那狠心趕牠們走的父母之前  牠們永遠不會懂  只會一昧的在心中唾棄著」

佩恩把嘴巴張的很開並且小聲的說著「那......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呀?  難道.....你......?」

「想不到你還蠻聰明罵  知道我想跟你說什麼!  果真是儒子可教也! 」石風說著

「真的是跟我想的一樣攸? 原來你有小孩了?....」佩恩驚訝的說著

「我真不該對你抱這麼大的期待....原來儒子和朽木差不多....」石風突然又恢復了安靜










「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攸  你在罵我笨! 」佩恩嘟著嘴說著

「我也沒有想要隱瞞我想要罵你笨的事實」

「ㄟ....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這個故事?  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佩恩用撒嬌的語氣說著

「好吧  反正還離家這麼遠  就跟你說吧」

「恩 謝謝」

「這是你該說的」

「.......」

「或許我知道為什麼人類自稱萬物之靈  也許就是因為有顆比較發達的腦袋  對於事情好像敏略度都比較能夠預測」

「ㄟ.....老師應該有講過   說話講重點......」佩恩不好意思的說著

「你很煩耶   如果我講重點的話  那讀者他們要看什麼?   這樣就不能達到藉由故事來抒發我內心的感受呀  你懂不懂呀!  」

「喔......」







儒子跟朽木我想只有一線之差吧?......就跟雞和鴨一樣.....

棻仔

其實,你一直都喜歡著我吧?






「原來  你....還不錯罵」佩恩不知所錯的蹦出一句話

「是嗎?  我只不過比較看的開! 」石風語氣沒有意外還是很冷淡,跟今晚的氣溫一樣...

「那我要怎麼安慰你?」

石風還是用他那死人表情說著「安慰?  我從來不需要那種東西...」

「那我抱抱你?  好嗎? 」

「不好  你想吃我豆腐」

「那....那....」佩恩沒來的急說出下一句話時,被一個很暖很暖的胸口擁抱著

有種哀傷化作淚水的型態輕易的在石頭臉龐滑落下  直奔孤單的馬路表面和那驚訝彩虹色蝴蝶的臉上    記得那一滴淚水很溫暖很溫暖








回憶數十分鐘前,我記得石頭背後的故事。

好像是這麼說的吧?!








「人類之所以敢稱自己為萬物之靈  無非就是倚仗著那觀察能力和預測能力還有一股創造力罷了!  所以身為人類的我們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感覺」石風靜靜的說

著「一年前  我的父母搬走了  離開這不太繁榮但熱鬧的都市」

佩恩下意識的回答「是攸....」

「說多少次不要插嘴了?」

「喔....」佩恩無奈的嘆著

「因為我爸被公司調到台北  所以我媽和他一起就搬到了台北!  把我一個留在這小城市裡  你不用說話  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麼  你想問為什麼他們沒把我一起帶去是吧?」 石風沒

有看到佩恩那輕微的點頭  仍繼續說著「那時候我也想問為什麼  但漸漸的我發現我的心中竟然開始出現了恨他們的心態  那時候我嚐試著各種方法麻痺自己  抽煙、喝酒、儘管

我未成年  而時候也教了不少壞朋友  但至少讓我忘記了對父母的恨和不諒解  一開始他們每兩個禮拜就會回來一次  漸漸的變成一個月  再漸漸的變成了二個月  到後來就從來沒

有回來過!  」












「是攸....那...」

「閉嘴   我沒有叫你講話  乖乖聽我說完」石風用沒好氣的語氣說著「直到有一天  我爸回來看我  帶著一個我沒想過的包袱回來」

佩恩仍抵抗不住她的好奇心問著「什包袱呀?」

「你這女人安靜點  我剛說過吧?  閉嘴! 」石風瞪了佩恩一眼,嚇的佩恩趕緊閉嘴「我跟我爸那天出去吃了一頓飯  那時候我爸問我  會不會恨他們,恨他們把我留在這裡  一個人孤

孤單單的  那時候我記得我跟他說  如果我很恨你們  我就不會在這裡跟你吃飯  一開始我不否認我是很恨你們  但久而久之  麻痺了  孤單成了習慣  也就沒有一開始那麼恨你們  

反而會獨自一個人想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嘴巴真的都不留口德的耶!」

「我在說一次  不、要、插、嘴 !」石風一個一個字念著

「好辣....請繼續......








「那時候我爸什麼都沒說  就這樣我跟他安靜了好久  直到吃完後我問他一個問題」

我好像看到了一點點的餘光在石風的眼裡打轉著   佩恩心裡想著

「那時候我記得我問我爸  媽呢?  怎麼沒一起過來?......難道又是工作?  兒子就這麼不如工作嗎?...」雖然只有一點點  但聽的出來哽咽的聲音以模糊的出現「那時候我也記得他很

鎮定的跟我說  我媽死了  死於癌症.....上禮拜過世的  」淚水終究是抵抗不住牛頓的催眠靜靜的落下  在那硬梆梆的地面上濺起了屬於悲傷的漣漪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還一直問你...對不起吼」佩恩滿著抱歉的語氣說著

「無所謂  不過我記得我不是叫你閉嘴嗎?」石風把頭轉到另外一邊彷彿不想讓佩恩知道他在哭「那天我跟我爸一起回到了台北  參加我媽的告別式  甚至也參加了後來的葬禮  

那時候我心裡頓時恍惚了一下  也在心中暗自的罵自己  愚蠢  竟然會恨我的父母  我的無知造就了那時候的後悔  但我卻不曾在那些煩冗的典禮中落下一滴屬於悲傷的淚水  我

也知道那一滴該落下的淚水是該落下  遇到這樣的母親其實我也很想親口告訴她  我早就不恨他們了  早就不了  所以所有的事情結束後我的父親也向公司請辭  想搬回來跟我一

起住  但我仍舊拒絕了我的父親  因為我知道既然他已經離開我就不必再回來  所以我告訴他  別管我吧!  你開開心心去過你要的人生  而我你就別操心了  一個人其實也不錯  習慣

了就演變成自然嚕」

不知道為什麼石風突然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你是第一個從我嘴裡聽到這些事情的人」





這一瞬間我懂了你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