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阿裏山 · 發表於 2013-10-15 10:16:21

魏連嶽
前言
　20世紀著名的哲學家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曾說：“人是走向死亡的存在者”。人活著似乎就是爲了死。死亡替生命注入了悲觀及恐懼的成分；因此，死亡俨然成爲人生中最必要、也是最困難的生命問題。每個人在生命的每壹個階段都無可避免地要認真思想死亡的問題。
　　死亡到底是什麽？
壹、死亡是人類的終極敵人　
　死亡絕對是人類最大的敵人。因爲：
1. 死亡使我們沒有真正的自由
　　有選擇才能體驗到自由。在任何事情上，似乎人類都有選擇，但在死亡的這件事上，人卻完全沒有選擇。不分男女、老少、種族、膚色、地位、財富，只要死亡找上我們，我們壹點選擇的自由都沒有。沒有選擇，就意味著沒有真正自由。法國大革命時，人們呼喊著：“無自由、吾甯死”；但死亡卻對法國人呼喊：“不論有沒有自由，妳還是都得死”。的確，只要有死亡的存在，死亡就迫使人們不再有真正的自由。因此，人們現在所擁有的種種自由，其實都只是片面、短暫、虛幻的自由罷了。
2. 死亡使我們失去壹切
　　人們辛苦努力壹輩子，擁有了許多財富，並且在其中享受快樂。但是當死亡來臨時，這壹切都和我們沒有關系，只剩下棺材和我們有關系。也就是說現在壹生勞碌，最後換來壹口棺材。其他的壹切，即將轉眼成空。
3. 死亡是生命的阻力
　　既然壹生努力最後換來壹口棺材，那麽人生有什麽值得奮鬥的呢？于是許多人就這樣壹天過壹天，壹年過壹年，消極、無奈地等待死亡來臨。
4. 死亡使人感到憤恨不平
　　當人們面對死亡時，總會覺得爲什麽別人都活得比自己久。甚至因爲覺得那些老人、病人、壞人都活得比自己還久，而感到憤恨不平。
5. 死亡使人喪失信仰
　　對于宗教界來說，死亡似乎也是最大的敵人，許多信徒的信仰原本都是很穩固的，人生也都很樂觀、積極；但當面對死亡時，就開始悲觀、消極，甚至開始懷疑他的信仰是否能夠幫助他解決死亡的問題。有些信徒面對死亡時，信心完全瓦解，精神幾乎崩潰，信仰完全派不上用場。
6. 死亡令人感到恐懼害怕
　　死亡絕對是人最害怕的對象。有些人說不怕，其實不是真的不怕；恐怕是因爲不了解死亡真正的可怕。它爲什麽那麽可怕呢？
a. 死亡總是痛苦的
　　不論是老死、病死或是意外死，任何死亡的過程，都令人很痛苦。不但自己痛苦，連身旁的人也很痛苦。
b. 死亡總是確定的
　　奧古斯丁曾說：“在我們的壹生之終，所有的壹切都是不確定的；只有死亡這件事，是我可以完全確定的！”也就是說，人人皆有壹死，它壹定會發生在我們身上。人無法把死送給別人或賣給別人。因此，戀愛中的男女常會向對方說：“我是真心愛妳，我願意把我的壹切都給妳！”其實這句話不對，因爲誰能夠把自己的死給別人呢？人生就是這樣無奈，想要給別人的，卻無法給出去；想要保留的，別人卻想把妳奪走。
c. 死亡總是陌生的
死亡之後，靈魂會到哪裏去呢？是到天堂？還是地獄呢？還是被困在棺材裏面呢？就這樣完全消逝?抻辛寺穑?
d. 死亡總是孤單的
　　有人說這是死亡最令人難以接受的地方。因爲現代人最怕孤獨，只要有伴，什麽都不怕。但是，死亡肯定是孤獨的。有人說：“秦始皇不就找了許多人陪他壹起死嗎？”但不論他找再多的人，他斷氣的那壹刹那，仍是孤單地死去。而且大家都是孤單的、冰凉地躺在地底下，絕對無法互動。
e. 死亡總是無法預測的
　　死亡什麽時候到來沒有人知道，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它就像賊壹般地來到。我們除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遇到它之外，另壹方面，我們也不知道會在“什麽情況”下遇到它。有人在醫院，有人在家中，有人在床上，有人在飛機上，有人在水底下，有人在輪胎下。總而言之，隨時隨地都可能會遇見它，因此，我們就永遠活在恐懼與不安之中。
　　從以上這些方面而言，死亡的確是我們生命中最大的敵人，令人感到又恨惡，又無奈。于是，許多人就開始對上帝爲何容許死亡的存在，感到相當不理解。
二、死亡也是人的朋友
死亡是人類的敵人這很容易理解，然而它似乎也是人們的朋友。這怎麽說呢？
1. 死亡之後有真正的自由
　　許多人都認爲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蘇格拉底就認爲靈魂是永恒的，但靈魂卻被肉身所禁锢，因此死亡之後，靈魂才真正自由。至于靈魂要到哪裏？在那裏自由自在地晃來晃去，就真的很幸福嗎？關于這部分，活著的人無法有解答，只是做壹些臆測罷了。
2. 死亡是生命的助力
　　死亡使人知道生命的有限，因而更認真地生活，更愛護自己的健康，更珍惜光陰，更加追求人生的目的、意義與價值。甚至有許多人，他們壹生所做的壹切努力，都是要避免死亡。爲什麽要求學，爲了學習工作技能。爲什麽要工作，因爲要有收入。爲什麽要有收入，因爲沒有錢，無法生存，會餓死。幾乎所有的人生問題，追問下去，都和死亡有關聯。換句話說，假如沒有死亡，妳看著好了，壹定有許多人不願做任何努力；也就是說，假如沒有死亡，那麽人類可能真正會走向滅亡。毫無疑問，死亡驅使人類奮鬥。
3. 死亡使人們說出真話
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人在死亡面前，不會再虛假、欺騙。因此，壹個人他在死前所說出金庫密碼、埋寶藏的地點，妳只管抄下來，絕對是真的。要聽真話，到加護病房准沒錯。
4. 死亡最公平
　　不論男女、老少、種族、膚色、地位、財富，人人皆有壹死；死亡面前，人人有份。而且，不會有多死、少死、大死、小死的分別。因此，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5. 死亡似乎是宗教界最大的幫手
　　因爲它迫使人們必須更積極地接觸信仰。因爲人們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找到死亡的解答，而宗教界總是有令人滿意的答案。于是，死亡成爲人們接受信仰的橋梁。
　　從以上這些方面而言，死亡似乎又是我們生命中的朋友，有著令人贊賞的部分。然後，許多人又覺得對于上帝容許死亡的存在，感到有壹些理解。
三、壹般對死亡問題回答的問題
1. 儒家的觀點
子路在問完“鬼神”之事後，接著再“敢問”死。孔子回答：“未知生，焉知死？”（論語先進篇）。然而，已知“生”，就會知“死”嗎？不能知“生”，就不能先知“死”嗎？更重要的，不知“死”，真的能知“生”嗎？
　　事實上，依照實存經驗，通常人們乃是在深透地思索“死”、了解“死”之後，才會認真地“生”。這就是爲何許多經曆大難、生過大病、瀕臨死亡的人們，總是會更加珍惜生命、更加地知道如何“生”。因此我們認爲：“若知生，必知死”
　　顯然，孔子並未回答子路對死亡的疑惑。他只是把焦點從“死”轉移到“生”上；以“生”的哲學來回避“死”的問題。相對于孔子，子路敢問“死”的執著態度更發人深省。
2. 輪回的困境
印度教與佛教的輪回（Transmigration）與轉世（Reincarnation）的信念，使他們相信人的生命是在永無止境的“生老病死”的循環之中。然而這個信念的問題在于：人的前世（Last Life）、今世（This Life）及來世（Next Life）三者之間，並沒有記憶、經驗、能力、身份等等任何的聯系。亦即，此世完全不能知道前世或來世爲何。對于那些號稱能透過“特殊方式”（例如催眠、通靈）而能了解前世或來世的作法，不但可疑，而且枉然。之所以可疑，乃是因爲：沒有人能保證在催眠或通靈過程中，所獲得之訊息是否爲真，或僅是黃梁壹夢。之所以枉然，乃是因爲：即使訊息爲真，前世身爲壹位公主，並不能改變此世是壹位工人的身份及實際；來世將成爲公主，也不能幫助減輕此世的工作壓力及工作量。前世或來世是公主，而此世是工人的想法，只會讓這壹位此世的工人更沮喪，且更不實際地活在虛幻的前世或來世夢幻之中。
　　此外，既然前世、此世、來世三者之間不相往來且毫無關系；那麽，前世、此世、來世三個生命也就成爲了三個完全獨立的個別生命。亦即，前世、此世、來世三個生命，乃是三個互不相幹的人，而不應理解爲是同壹個人或同壹生命。
這意味，此世生命最終還是會死去；因爲此世的生命既然完全感受不到可能將會有的轉世生命，又何能將這個完全感受不到的“他人”生命，當作自己此生的延續呢？此世生命既然最終還是會死去，而前世與來世又不能給此生任何感覺或希望；那麽，人在面對死亡時，大概只有懼怕與顫栗了。明顯地，輪回及轉世的信念，並未回答死亡問題的真正關鍵，更無法幫助人克服面對死亡時那種必然的恐懼與絕望。
　　死亡既是敵人，又是朋友；人們恨它，但也從它那裏獲得許多幫助。它似乎在摧毀人類，又像是在挽救人類。我們對它有點了解，又完全不理解。許多智者及宗教似乎也在死亡的議題上不是加以回避，就是給予無法令人滿意或無法解決死亡問題的答案。事實上，人是不可能有死亡的解答；因爲活著的人既然沒死過，怎麽會有答案；而死去的人，雖然有經驗，但卻又有口難言。既然，對于死亡的問題，絕對無法從人那裏找到滿意的解答。我們最後僅能從上帝那裏去尋找答案。

四、基督教的死亡觀　　
上帝透過聖經向人們啓示死亡問題的答案，而這也是基督教的死亡觀。
1. 死不是從上帝而來，乃是從人的罪(sin)而來
許多人都會質疑：死既然那麽痛苦，爲什麽上帝要讓人死呢？亦即，爲什麽上帝要將人造成是壹個向死而活的存有者呢？
　　事實上，上帝不是要讓人死的，上帝恰恰是要讓人成爲不死的。反倒是人選擇死，而且不相信上帝會給人永生，所以人才會死去。聖經也告訴我們，在原初的創造計劃中，上帝是要人永遠活著的；死這個事件原本不應該會發生在人的生命中。死的産生，是壹個違背創造計劃的人爲事件，是壹個不自然的現象。
　　至于人之所以會死的原因，聖經指出：“死又是從罪來的；于是死就臨到衆人，因爲衆人都犯了罪”，“罪的工價乃是死”，“從亞當到摩西，死就作了王，連那些不與亞當犯壹樣罪過的，也在他的權下”（羅馬書5:12，6:23，5:14）。因此，死不是從上帝而來，而是從人而來，是從人的罪而來。
　　雖然上帝原初的計劃遭到人的破壞，但上帝還是希望人能活在永生之中。既然人是因爲有罪而必須死，因此上帝必須解決人有罪的問題。上帝的解決辦法乃是透過耶稣基督的死來代替及除去世人的罪。所以聖經說：“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脫離了”（羅馬書7:24-25）。“賜生命聖靈的律，在基督耶稣裏釋放了我，使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羅8:2）。“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如今卻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贖，就白白地稱義。神設立耶稣作挽回祭，是憑著耶稣的血，借著人的信，要顯明神的義”（羅3:23-25）。“唯有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稣裏，乃是永生”（羅6:23）。因此，上帝獨生子耶稣基督降世爲人的目的正是要解決人會有死亡的問題，耶稣的死正是作爲對抗死亡的事件，使人獲得永生。
2. 上帝帶給基督徒的生命不會經曆滅亡。因此基督徒並非是死了，乃是睡了；並且睡了之後還要再蘇醒過來
　　聖經說到：“上帝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壹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3:16）“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約翰福音3:16；11:26）上帝應許信靠耶稣基督的人不但不會死去，並且會得到他所賞賜的永恒生命。
　　或許有人會質疑：那些在墳墓裏的基督徒，他們的肉體都腐爛成枯骨了，怎麽說是睡了呢？然而，有許多證據都顯示出基督徒乃是“睡”了，而非“死”了。首先，就觀念上來說，耶稣及聖經許多地方都是將信徒的“死”視爲是“睡”的觀念。例如，保羅指出：“我們若信耶稣死而複活了，那已經在耶稣裏睡了的人，神也必將他與耶稣壹同帶來”。（帖撒羅尼迦前書4:14）
　　其次，就現象來說，由于基督徒死去的身體于耶稣再來時仍然會複活，所以基督徒的死的確更像是睡眠。保羅曾說：“論到睡了的人，我們不願意弟兄們不知道，恐怕妳們憂傷，像那些沒有指望的人壹樣。我們若信耶稣死而複活了，那已經在耶稣裏睡了的人，上帝也必將他與耶稣壹同帶來。我們現在照主（耶稣）的話告訴妳們壹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能在那已經睡了的人之先。因爲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上帝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裏死了的人必先複活。”（帖撒羅尼迦前書4:13-17）
因此，當基督徒的身體“睡了（腦死及心髒停止）”後，意識及感官也就失去功能。此時他們是感受不到自己肉體的任何情況，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肉體是處于腐爛及枯骨狀態的情況。但是當他們從睡中醒來（死裏複活），而再壹次地恢複意識時，他們的身體已經是壹個複活的身體，而非是壹個朽壞的身體。也就是說，當基督徒在人生的最後“睡著”後，下壹個他能夠有知覺的時刻，乃是從這個“睡眠”中“醒來”的複活狀態。那麽，對他來說，肉體在墳墓中那段曾經是腐爛及枯骨狀態的時期，也就像是根本不曾在過。既然那壹段死亡狀態的時期不曾存在于他們的記憶及意識中，那麽他們複活之後的感覺的確就是像是從睡眠中醒來，而不像是從死裏複活。
　　我們可用壹個比喻來說明這個情況。若是有壹天，有壹位基督徒在夜晚開車途中，由于太過疲勞而睡著。在睡眠中，他的車撞上圍牆。由于撞擊非常強烈，使他立刻昏迷過去。他被救護車送往醫院後，最頂尖的醫師群開始用最先進的設備及藥品妥善地醫護他。等到他壹個月後從家中清醒過來時，他的所有傷勢都早已完全複原。由于此時他的記憶中只有當夜開車前的記憶，再加上他感受不到身上有任何傷勢，所以他以爲自己就像是平常壹樣的從昨夜的睡眠中醒了過來。若沒有身旁醫護人員的解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發生過幾乎要喪命的車禍。
　　同樣的，對于在將來還能經曆到死裏複活的基督徒，他們的外表上雖然像是死去，但實質上更像是睡了。死亡既然若並不真的存在于他們的記憶及意識中，那麽死亡的過程就只是壹個還會醒來的長眠過程。
壹般人似乎很難理解基督徒這種沒有死亡的生命。其實，這種沒有死亡的生命，就好像是壹般人壹天生活的擴大寫照。比如說：當我們處于生命幼年、少年及青年時期，就好像人處在壹天的早上階段，總是精神飽滿、精力旺盛，什麽都想學，什麽都想做。到了壯年時期，就好像人到了中午，日頭雖然炎熱，但仍然可以繼續工作，體力非常夠用。中年時期，就好像到了下午，工作雖然還沒做完，但體力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晚年時，就好像到了壹天的晚上，已經非常疲憊，雖然還想要做壹些事，但已經心有余，力不足了。只能夠想，卻無法做。而基督徒在死之前，就好比是夜裏躺在床上要睡之前。心裏雖然很想入睡，但總是無法入眠。這種感覺非常痛苦，因爲只能夠躺在那兒不能做其他事，但又睡不著。這時候心裏最盼望的就是：趕快睡著，使身體得著休息，迎接明天的到來。而當基督徒“睡了”（即壹般人的“死了”）之後，等到再醒來時，又是壹個美好、嶄新壹天的開始。
　　這就是爲什麽上帝並非稱呼基督徒是“死了”，而是稱呼他們是“睡了”。這是基督教與其他宗教最大的不同之壹。基督教只有“睡了”的信徒，沒有“死了”的信徒。
3. 當基督徒睡了再蘇醒之後，必死的身軀將被改變成爲不朽壞的身體
　　聖經說到：“血肉之體不能承受上帝的國，必朽壞的不能承受不朽壞的。我如今把壹件奧秘的事告訴妳們：我們不是都要睡覺，乃是都要改變，就在壹霎時，眨眼之間，號筒末次吹響的時候。因號筒要響，死人要複活成爲不朽壞的，我們也要改變。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哥林多前書15:50-53）
當基督徒“睡了”之後，再“蘇醒（複活）”過來時，若身體還仍舊是壹個會朽壞、會死去的身體，那要如何能說有永久的生命呢？在這方面上帝都安排好了，當我們在“蘇醒（複活）”的那壹霎那間，上帝便將我們這個會朽壞的身軀，改變爲不朽壞的。所以，當主耶稣再來的日子，我們從睡中再蘇醒過來時，這個必死的身軀就會被改變了。
4. 基督徒睡了再蘇醒之後，乃是與他們的主耶稣同在，在美善的新天新地中，與他同享永遠的福樂
　　聖經說到：“又有上帝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裏死了的人必先複活。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壹同被提到雲裏，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帖前4:13-17）。又說到：“我又看見壹個新天新地；因爲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裏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上帝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上帝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上帝。上帝要擦去他們壹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爲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壹切都更新了！’又說：‘妳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啓示錄21:1-5）
因此，當主耶稣再來的日子，基督徒將要從睡中蘇醒過來，並且被改變；然後上帝將引導基督徒進入美善的新天新地。在那裏不再有死亡，乃是永恒的生命。在新天新地中，沒有人會死去，那麽表示什麽呢？表示“死亡”會死去。因此，耶稣基督不但是勝過死亡，而且是掌管死亡，他使死亡徹徹底底地死去。基督徒在新天新地中不但沒有死亡，而且沒有悲哀、哭泣、疼痛，那是壹個完美與喜樂的境地。
　　所以，基督徒並非是在永恒中繼續過著無聊的日子。當基督徒“睡了”之後，再“蘇醒（複活）”過來時，乃是與這位愛我們的主耶稣，也是我們所愛的這位主相遇；並且進入那更美的永恒生命，與他同享永遠的福樂。
　　聖經又提到：“我正在兩難之間，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爲這是好得無比的。”（肺立比書1:23）。聖經用“好得無比”來描述基督徒死後與主同在的情況。那是壹種我們完全無法想像的完美狀況。由于我們都是住在不完美世界中的不完美的人，因此，我們所想到的完美情況，絕對是不完美的。任何的描述或比喻都會貶低在永恒中那種與主同在的完美情況。既然基督徒不能“想象”，那麽基督徒只能“相信”當我們進入永恒與主同在時，必定是享受壹種好得無比的完美生命。
5. 基督徒對于死亡坦然無懼，甚至還期盼早日離世的死亡觀
　　基督徒這樣的生命觀，使基督徒面對死亡，就像是面對壹個“門檻”。當基督徒跨過這個門檻之後，就進入真正嶄新、喜樂、永恒的生命。也因爲門檻的另壹端如此地讓基督徒們盼望、期待，所以基督徒可以樂觀積極地面對死亡。不但不怕死，甚至還想念死，願意爲主而死，希望主早日帶他跨過去，進入那更美的地方。
所以聖經說到：“他們（基督徒）卻羨慕壹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上帝被稱爲他們的上帝，並不以爲恥，因爲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壹座城”（希伯來書11:16）；“我們坦然無懼，是更願意離開身體與主同住”（哥林多後書5:8）。
　　曆世曆代的基督徒因爲從上帝那裏認識了死亡的奧秘，所以，他們不但對于死亡坦然無懼，而且還期盼早日離世，到那更美的家鄉，與主同住。
結論
　　毫無疑問，關于死亡的問題，人無法提供任何答案。活著的人只能臆測死亡的答案，而這樣的答案總是無法令人滿意，當然也無法真正幫助人們克服對死亡的恐懼。然而，就如同其他生命問題壹樣，上帝也早已將死亡問題的答案啓示給人們；因此，當人認真思考死亡問題時，必然可以從上帝那裏找到死亡問題的解答。
　　而這位上帝也願意幫助人們脫離死亡的威脅，讓信靠耶稣的人不需經曆死亡，並與他壹同在永恒中享受生命的福樂！
　　死亡是每個人都必須認真思想的生命問題，並且可以從上帝那裏找到死亡問題的解答。我們不但能在思索死亡問題時就認識上帝，並且在跨越死亡後親眼遇見這位愛我們的上帝。
所以，當壹般人容易在絕望、茫然、無奈、恐懼中面對死亡時，基督徒乃是在信心、盼望、應許及平安中迎接死亡的到來。壹般人的生命常常受死亡的威脅，受死亡的支配，最怕的就是死亡。但是，基督徒不但可以不怕死，甚至還能期盼早日離世，與主相遇，回到那更美的家鄉。
魏連嶽來自台灣，基督教現代人生命研究中心負責人；現在美國讀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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